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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疫情熔斷消費卡:高者10萬元打水漂 違約潮將至?

        “有急事需借5000元,一個月后歸還,可否?”看到在聚會中剛認識的朋友發來這樣一條微信,王雨以手頭無流動資金為由,迅速婉拒了對方。

        換個場景,王雨走進一家新開業的美發店,面對Tony老師“充值5000元,立享3折優惠”的誘惑,她心動了,隨即辦理了一張Vip會員卡。

        上述兩個場景均發生在半年前、均是面對不熟悉的人,但王雨的行為方式卻截然不同。“選擇前者,我的錢‘打水漂’的風險比較大,而后者有實體店,且能給我帶來看得見的、更大的實惠。”王雨仔細盤算了一番,原價1200元的頭發燙染,辦卡后只需400元,一年下來,能節省不少。

        她沒有想到,那些看得見的實惠背后,早已潛藏了不少看不到的風險。受新冠肺炎疫情影響,王雨辦卡的理發店自春節前就暫停營業,但近日理發店門口卻掛出一張招租通知。據房東透露,理發店已有兩個月沒有繳納房租,且老板、員工均已聯系不上。

        “雖然之前也經常聽說健身房、理發店等機構跑路,但當初看著這家店裝修、員工都不錯,完全沒考慮會發生這些問題。”剔除掉此前消費,王雨的理發卡中尚有4000余元。最初看似劃算地省下800元,如今卻付出5倍的代價。

        被疫情“撲倒”的中小微企業正將陣痛傳遞給消費者。有媒體引述“天眼查”的數據顯示,因遭受疫情打擊,第一季度就有超過46萬家企業倒閉,其中逾三分之一營業不足三年。

        業界人士認為,消費卡雖然表面是負債形式,但其本質就是向不特定多數人募集資金,卻又不受金融監管,一旦風險集中爆發,危害恐怕不亞于網貸平臺跑路。

        從精打細算到10萬元打水漂

        當下,與王雨有著同樣遭遇的人并不占少數。在北京一家廣告公司上班的林霏突然發現,此前每周準時“問候”自己的美容院阿姨,近期不再主動發送微信。林霏原以為是疫情期間無法營業導致溝通減少,但當她近日主動微信詢問對方營業時間,才發現自己已被對方刪除。

        想到自己去年底剛充值的10萬元,她趕緊來到這家位于五環外的美容院,但這里早已人去樓空。據林霏透露,她平常會在這家美容院做一些中藥灸調理,但多個部位調理費用加起來不便宜。正好去年底有充值活動,相當于在平常價格上打了5折-6折,于是直接將10萬元轉至對方賬戶,并拿回一張工本費不到20元的會員卡。

        “心也跟著涼涼了,不敢告訴家里人。”有了美容院的跑路“前例”,林霏愈發不安,因為在她錢包里躺著的,并非只有一張美容院卡。

        健身卡、美發卡、美甲卡、餐飲卡、英語培訓卡……林霏逐一與對應的發卡商戶聯系,確認對方是否“跑路”。此時她才意識到,近年來,自己已不知不覺地辦理了近20張的各類消費卡/會員卡,卡內余額從幾百元到幾萬元不等,疊加起來竟已超過30萬元。

        林霏不敢再細想,若這些商戶都“跑路”或者出現其他問題,自己將面臨多大的損失。她也第一次意識到,這種通過提前預存現金獲取折扣優惠的方式,看似在精打細算地過日子,實則行走在刀尖。

        林霏手中的各種“消費卡”、“會員卡”,用更專業的術語來說,都屬于“預付卡”,后者是發卡機構以盈利為目的,通過特定載體和形式發行的,可在特定機構購買商品或服務的預付憑證。其中,商業預付卡可劃分為單用途預付卡和多用途預付卡。

        二者的區別主要在于,多用途預付卡由中國人民銀行監管,發卡企業需支付業務許可證;單用途預付卡則由商務部監管,依據2012年制定發布的《單用途商業預付卡管理辦法(試行)》(下稱《管理辦法》),發卡企業應在開展單用途卡業務之日起30日內向各級商務部備案。

        從使用范圍看,單用途商業預付卡(下稱“單用途卡”)僅限于在本企業或本企業所屬集團或同一品牌特許經營體系內兌付貨物或服務的預付憑證,包括以磁條卡、芯片卡、紙券等為載體的實體卡和以密碼、串碼、圖形、生物特征信息等為載體的虛擬卡。比如電商平臺儲值卡、超市卡、美容卡、健身房卡、教育機構培訓卡等,均只能在發卡企業內部使用,因此屬于單用途預付卡。

        近年來,企業通過發行預付卡實現資金回籠,消費者則通過預存資金的形式獲得更大力度的優惠,這種看似一舉兩得的方式大受市場歡迎,花式“消費卡”層出不窮,風險的火種亦隨之埋下。

        違約潮將至?

        一場突如其來的疫情,使得風險的火種被逐步點燃,甚至蔓延到更多的個體身上。

        據林霏透露,與她在同一家美容院踩坑的消費者不在少數。從目前已組建起的微信維權群來看,群內成員達到百余名,損失最高者達到幾十萬元,最低者也是萬元起步。

        《財經》記者在微博、論壇、QQ等社交平臺搜索發現,疫情期間,不僅僅是上述提及的健身房、理發店、美容院,包括部分洗衣店、餐飲店、汽車保養店、教育培訓機構等,均出現倒閉或者跑路的情況。

        “先是以近期無法使用消費卡內余額為借口,強制要求現金支付,后來消費者提出抗議,店主直接消失,門上貼著‘我需要靜靜’。”家住西南地區的一名消費者告訴《財經》記者,因為經常請客戶吃飯,于是在單位附近的餐館辦理了消費卡,充值6000元送500元,沒曾想店主如今卷款玩消失。“我都懵了,究竟是誰需要靜靜?”

        但店主們也有自己的無奈。一名理發店店長接受《財經》記者采訪時表示,其在北京五環處的門店,每年僅房租等成本支出就達到50萬元左右,目前已近3個月無進項,按照之前的營收情況,每個月只有達到10萬元的流水才不會虧損。“我們還沒有開始營業,即便營業,又能來幾個客人?周圍已經有理發店跑路,目前只能硬撐著,多撐一天是一天。”

        疫情對中小微經濟體的沖擊正在顯現。有媒體引述“天眼查”的數據顯示,因遭受疫情打擊,第一季度就有超過46萬家企業倒閉,其中逾三分之一營業不足三年。

        此前,清華、北大聯合調研了995家中小企業生存現狀。數據顯示,如果不開工,34%的企業只能維持 1 個月,17.91%的企業能維持3個月,僅9.96%的企業能維持 6 個月以上。

        盡管國家出臺了多項扶持政策緩解中小微企業生存困境,但依然有很多微小企業主/個體經營戶在疫情沖擊波中倒下。這其中的不少機構,便是“消費卡”的發行方。

        但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據《財經》記者了解,這些機構此前已存在一定程度的經營不善、資金流緊缺等問題。

        “單用途預付卡的設計初衷是好的,在實踐中也確實起到加快銷售、便利支付、刺激消費等作用。然而時過境遷,隨著互聯網商業模式在線上線下的大行其道,越來越多的企業走上一靠資本二靠流量的經營之路,單用途卡的作用也日益扭曲為支持擴張的融資工具。”北京市網絡法學研究會副秘書長車寧認為,“消費卡”早已問題纏身,投訴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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